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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淖水乡的人性之美
——读汪曾祺小说集《大淖记事》有感
发布时间:2020-3-15 11:53:07  来源:石安管理处
    近日,宅在家中读书,先读汪曾祺的《受戒》,十分喜欢,又买《大淖记事》,读之,似有《边城》的韵味,喜欢之余,颇有感触,一吐为快。
    汪曾祺,当代著名作家,京派作家的代表人物。师从沈从文,被誉为“中国最后一个士大夫”,“纯粹的文人”。《大淖记事》是他的一本小说集,以故乡高邮为背景创作的乡土系列小说之一,洋溢着和谐清新之美,处处充满了对健康美丽人性的描绘。
    《大淖记事》包括《大淖记事》《求雨》《老鲁》《复仇》《荷兰奶牛肉》等名篇。代表作《大淖记事》主要描写小锡匠十一子同挑夫的女儿巧云的爱情故事。十一子与巧云两心相悦。有一天巧云在船上洗衣时不慎落水,十一子将她救起。不料当晚巧云却被保安队的刘号长破身。十一子冲破世俗的阻力,仍与巧云私会。后招来刘号长毒打,差点丧命。经过众锡匠顶香请愿,刘号长被逐出大淖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小说以散文的笔调,细腻地描写了大淖的风光、世俗和人情,从容平淡,给人一种不可言说的温爱。
    这些小说多取材于普通人的俗常生活,比如《受戒》里的小英子和小和尚明海;《大淖记事》里的小锡匠和巧云;《异秉》中王二和他的卤味生意等,从文人雅士到贩夫走卒,以平等的视角观察这些普通人,善于挖掘小人物身上的光和暖情,在平凡中折射人生哲理。
    汪曾棋善于白描,他的文字极具画面感,比如他写挑夫:“挑夫一二十人走成一串,步子走得很匀,一路不停地打着号子。换肩时打头的一个,手往扁担上一搭,一二十幅担子就同时由右肩转到左肩上来了”;比如他写挑担子的女人们:“一二十个头戴花草装饰的姑娘媳妇,挑着一担担紫红的荸荠、碧绿的菱角、雪白的连枝藕,走成一长串,风摆柳似的嚓嚓地走过……”;他写小孩子站在码头上一齐撒尿的情节也极富情趣:“七八个小家伙,齐齐地站成一排,把一泡泡骚尿哗哗地撒到水里,看谁尿得最远”。这些声情并茂的描写,人物活灵活现地浮现在眼前,如临其境,如闻其声,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    汪曾棋很注重细节描写,看似极平淡,内涵却极丰富。比如十一子私会巧云,师兄们为他打掩护,有个细节十分感人:“十一子和巧云的事,师兄们都知道,只是瞒着老锡匠一个人。他们偷偷给他留着门,在门窝子里倒了水(这样推门进来没声音)”。话不多,却极温暖;巧云喂十一子尿咸汤时的细节:“巧云把一碗尿碱汤,灌进十一子的喉咙。不知道为什么,她自己也尝了一口”。看似平淡的一笔,巧云的形象立了起来,这才叫同甘共苦;巧云面对生计问题,作者这样写:“为了养活两个卧床的男人,巧云没有经过太多考虑,便去挑担挣‘活钱’了”。自然、纯真、坚毅的人性美瞬间得以呈现。
    《大淖记事》正如作者一样温和、淡静,如水似云,如诗如画,读之,如漫步在静谧的大淖水乡,得闻沙洲上芦芽蒌蒿的纯清,浮躁得以平复。让我们学会了平时在生活中把视角调低,从身边的人和事中寻找真情趣、真感动,用温暖的文字抵御生活不意种种,永远向美,向善,向暖。
投稿人:范薛鲁  投稿单位: 收费站-元氏收费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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